
上个周末被爱夜浦的三姐“骗”去夜总会,二姐很配合的替我照顾两个孩子,她说我有时也该出去走走。
凌晨三点才回到姐姐家,孩子在睡觉,干脆在姐姐家过夜。
那晚,我低估了白兰地加可乐的威力。喝了两杯下肚后,肢体开始不受控制,连走路,手也紧抓着妹妹的包包。我们两个站在外头的酒吧台,望向里边那些热血男女劲舞... 还好脑袋还是清醒的,我和妹妹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我抓紧酒吧台,深怕自己站不稳跌个狗吃屎。
我的肢体,随着强劲的音乐摆动着... 好像变得勇敢起来,我想我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面具,而是挂着大大傻傻的笑容。我看着酒吧里的人放肆的劲舞,心情和全身的细胞也跟着活跃起来。
我的思想大胆众所周知,可是却封闭到不能接受肢体接触,尤其男性!!当晚,我却大胆到与别人脸贴着脸,近距离说话... 因为音乐太吵,不能不这样说话。也许是酒精作祟,我发现自己没有像平时那么抗拒这些动作... 那两杯白兰地下肚后,我还“很大方”的跟人拥抱!!
现在想起来,真想撞墙死掉...
我一直无法了解,为什么那些人要在乌烟瘴气的地方醉生梦死、音响强得抓一只小鸟放在喇叭前面大概会肺爆掉吧?
“德高望重”的二姐说这叫放肆、放纵...
我以为这些人是没有自我的人,凌晨不睡觉还喝酒抽烟可是很伤身的咧~ 真没有意义,这些人真 no life...
天亮了,我以为自己会宿醉,怎么知道自己七点多就起来梳洗,精神还很好,催促姐姐去吃鱼面。跟我一同去“夜浦”的另外两个,还在赖床。
然后,回自己的家。(忘了自己的钱包在妹妹的包包里)
星期天的十点早上,男人不在家。
屋子里弥漫着香水味,他应该刚刚出门不久吧?
一整天,我睡睡、醒醒... 妈子打了很多通电话,我猜应该是想问我有没有饭吃,可是我没有接电话,或许正确一点该说... 我不想接电话。
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可是说不出是什么。
中午,孩子吃面包;晚餐,我睡够了,起来煮饭给孩子吃、打扫、做家务...
我想这是双子座的天性吧?
像在心理深处的魔鬼被唤醒了,天使感觉累了。我让自己变得很迷惑...
这样,很不好。
可是,好像很快乐。
那天的白兰地不会延续到今天吧?我竟然无法了解自己的想法。
我和澳洲的朋友聊天,聊起了我的困惑。聊着、聊着... 我突然说:彻夜不归,却没有人在意自己的存在,这种感觉很不好。这些年来,自己存在的意义在哪里?
他笑着说... 孩子第一,可是自己还是有权利为自己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
我好喜欢有这样的朋友... 总让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