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W 看了我拍下的照片,说不是这间。
后来,我与妹妹确定了目标,第二个周末再去找!!!
同样的方向、同样的地方。
正好有一位女士好奇走出来看我们,原来我们要找的屋子就 “他妈的”正好在她家后面!!!!!!
我们说以前住过此屋,所以想趁还没拆掉之前留个照片做纪念。
女士说,此屋确实是二世纪大战留下的。后来住了好几家人,到最后是一位老婆婆住。去世了之后也丢空,然后被一位杨姓人买下了。(并不是 JW 所说的那样被沙巴博物馆封锁)
那位好心女士允许我们到她家后面拍照。
我还想爬篱笆翻过去,可是对我这种笨手笨脚的肥婆太困难了。
女士替我们联络杨姓家人,拜托对方允许我们进去。
我们绕到杨家人,正好有一位男士走出来。
我们表明来意,男士也同意让我们进去不过要等四点。
好不容易等到四点多,男士带我们到围着重重篱笆的铁网。
经过此篱笆,还有两只很凶狠的狗看管着。不禁让人怀疑,是想保护着间祖屋?还是里头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会过来?
杨姓男士把凶狠的狗狗锁了起来,让我们两个蠢蛋进去。
走了一段路,杂草纵生... 但看起来还是有人进出此地。
我拍了一段影片,从杨家一路走到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看起来已经重建过了,但地板还有门口的那两个柱子还在。
不像 JW 说的,三层。
走进屋子里,我拿着手机一边走一边拍下影片。
从楼下,三间房间,一间一间的拍。没有家私,剩下一些屋主以前的杂物,轮胎、小贩卖饮料的物件。屋子的木板墙已经腐烂了、有些还有洞,野生植物还生进来。有些窗还开着,所以楼下的光线还算充足。走到后面的一间房,有一只褐色的中型大小蝙蝠飞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我说要上楼上,妹妹说她留在楼下等我。
楼梯的水泥,看起来是很旧很旧的红毛泥... 粗粗的半圆形、构造跟手工也很简单,像似外婆以前门口的水泥,后期的水泥工人应该已经懂得用木板来维持想要的模。
楼梯的木板也有些烂了,有点担心它支撑不住我这肥婆的重量。
我一边拿着手机拍影片,一边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走上楼。
楼上有四间房,这正如 JW 说的七间房。
楼上虽然有几个窗口开着,但本来有阵阵风吹进来。
不知为什么空气渐渐变得很浊浊的感觉,让人有点呼吸困难。
楼上是空的,楼梯旁有一架红色 YAMAHA 不像是乐器的器具,很多小小看似钉子的东西,整体形状也很奇怪。(YAMAHA 目前只发行摩多车和乐器)
楼上有些黑暗,我开了手机的 FLASH 功能,希望能拍得更清楚。
突然!有一只褐色蝙蝠飞过我的头!我吓得倒吸了一口气。
妹妹突然在楼下喊:你在干什么啦?!有没有拍照?
我回答:我在拍影片啦!有只蝙蝠飞来飞去 ka ka cau cau...
我一间、一间的拍下房间里的情况,还有这间旧屋的屋顶。
因为天花板边沿看起来很像 SANDAKAN 那间 Agnes Keith 住过的屋子,有网状的木板雕刻。
当时觉得空气升温,更让人难呼吸,尤其走到左手边后面的那间房。
而右手边的另外两间房,是连接起来的,有一扇矮矮小小的“门框”。
怎么会有那么矮小的门框? ...
影片拍着、拍着... 空气像凝固了让人难受...
褐色蝙蝠来来去去在我头上骚扰我,屋子外头本来就传来蝉子的叫声突然变得越来越大声... 我开始无法集中精神。
这时,妹妹又从楼下喊:好了没?快点啦,不要打扰别人那么久!
我回答: OK, OK.. 再拍这个红色器具就可以走了!
我蹲下身,手机近距离往那部红色器具拍。刚拍下的时候,心里纳闷怎么是蒙蒙的?!
前后把距离稍微调整,才看得清楚。
我慢慢的移动手机,希望能拍得清楚一点给没有上来的妹妹看。
拍完了,手机有“叮叮”的影片终止显示。
我再拍自己往楼下走去的影片,我把楼梯手扶那破烂的景象拍下来,还有楼梯口那旧旧的红毛泥的构造。
我和妹妹不知为什么,迫不及待的想赶快逃离现场。
但我还是在屋子外面拍了屋子的最后的几张照片。
我们向杨姓男士一直道谢,就匆匆离开。
在车上,妹妹看我的手机时... 让我们几乎晕倒了。
我无法理解,我用的是“爱疯”手机之后拍下的手机影片....
在踏入门口的三秒后变白色荧幕,在踏入屋子里面后的印象中三四个影片全不见了!
我可以很确定“爱疯”的 auto save 功能,还有自己眼睛看到影片移动的三分钟时间。
还有妹妹也说明明听见我手机的 “叮叮” 声。
难道是屋子里的“主人”,不让我们拍到“他们”?
我所看到楼上所有的画面,只能用文字来形容。
证据?.... 还要去吗?...





你好大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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