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你特别想去改变它。
当一切都变了的时候,所憧憬的会被毁灭。
剩下的都是让你无力的 “事实”。
对于事实这件事,你能做的只有接受。
接下来会怎样?那就接下来再说吧....
弟弟要结婚了。
结婚,是人生大事。
刚开始他一脸幸福的诉说这所有的一切。
后来渐渐的在他身上看到不安与焦虑。
从两个相爱的人变成两家人,雪球似乎越滚越大。
讨厌自己好心提出的 “建议” 到最后会变成 :妳说的!
常常听到这句的时候就会觉得被人很用力的赏了一巴掌。
好想告诉他们,那些虽然是我说的,但决定在你手上。
我知道他们不会懂,所以没有说。
当每一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主,抢着为自己抓住些什么。
当你觉得自己什么都有了,心想就让给他们吧...
然而在得到手后... 他们却心想,你那么舍得一定藏了更多!
他们并不知道,其实给了他们后你心里藏的满满的是:希望他得到后会幸福。
那只是你愚蠢一厢情愿的想法。
我身上流着 A 型的血型,轻松的走在爸爸的菜园不太会被蚊虫咬。
爸爸种了看似柠檬的果子,其实那是 “酸柑”。
爸爸说,他深深相信什么果树就会长什么果子出来。
在我想喝柠檬汁时误当酸柑是柠檬后,因为味道不一样... 所以也同意爸爸的话。
但既然已经冲泡好了“酸柑汁”,我只好把它喝完。
爸爸的菜园有两个湖,一个是刚刚挖好的。
那里曾经是我们小时候抓蜻蜓、採树枝菜、抓泥鳅、挖蚯蚓的地方。
还有一棵很大的罗望子 (Tamarind)树,这树的叶子比米粒大一些一片片的。
树叶飘下来的时候,像很多小米片飘落... 像下雨,但又大颗了些。
这片土地,爸爸种过番薯、长豆、空心菜、汉菜...
番薯收成时他告诉我... 土地上鼓鼓的、土地裂开下面就有可以收成的番薯。
那时候妈妈已经不在了,修车厂的工作做完后,他就会默默的在菜园里忙着。
有时候,菜园的菜会被亲戚不问自取的取走了,爸爸不会生气。
最多会牢骚几句,然后下一次又种不一样的菜。
爸爸不会硬拉着我们要我们帮忙,菜园里蚊虫多又脏又有堆肥的臭味。
谁要在这鸡不拉屎的地方待着?偏偏就有个傻小孩总爱往那里跑....
天天买了个钓竿,说要在爸爸的湖钓鱼。
那天他不小心掉进湖里,湖水因为干枯成了泥浆把他困住。
弟弟过来告诉他有蛇来了,他狗急跳墙的爬了上来。
天天说,他喜欢跟公公钓鱼... 因为钓鱼的时候,公公会露出很平静的神情。
风吹的沙沙声、虫子小鸟的叫声、还有他俩爷孙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声...
罗望子树叶被风一片片的飘落下来,这鸡不拉屎的地方... 是爸爸的天地。
我带着愤怒的心情,在爸爸期待大家都团聚的那一天离开。
或许是因为经期的关系而情绪变得敏感难控制... 它让我很想直接用暴力来解决。
看着那些人贱踏爸爸的土地、污浊的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撒尿...
鸟语花香变成了难闻的烟味、清晨的鸟叫换成了不知所谓的人放的鞭炮响...
所有的一切、一切变得乌烟瘴气... 就连能扶着看山景的露台也被陌生人霸占了...
那脑袋进水的说:怕的话,就躲在房里万手机游戏吧...
(我觉得这时,纳粹可以在她趁她在房里玩手机游戏放毒气没关系。)
鸟语花香变成了难闻的烟味、清晨的鸟叫换成了不知所谓的人放的鞭炮响...
所有的一切、一切变得乌烟瘴气... 就连能扶着看山景的露台也被陌生人霸占了...
那脑袋进水的说:怕的话,就躲在房里万手机游戏吧...
(我觉得这时,纳粹可以在她趁她在房里玩手机游戏放毒气没关系。)
亲爱的爸爸依然带着微笑对我们说:昨日已经聚在一起了,今日你们想离开就去吧。
我好想感谢在他房里被千夫所指的阿姨,即使我们离开,还有她可以陪伴着他。
这样,我的离开就不会变得太艰难...
这样,我的离开就不会变得太艰难...
回到了我住的地方,心里却悬着那个土地。
脑残的语言还有愚蠢的行为,让我觉得要是他们在我眼前的话....
她的一次又一次挑拨的行为让我觉得只有暴力才能让她停止。
这个偏激的想法,在今早有个声音告诉我。
就因为她这个行为,活该被人用暴力治暴。
因为我就有这个冲动... 但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
而另一个永远搞不清楚状况的人... 总在事情爆发后才把自己变成受害者...
“思前想后、未雨绸缪” 似乎不会出现在她脑袋里。
每一个字都会变成,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全都听懂了,她们却没有了解自己的意思。
我的敏感,伤人的行为和语言... 天使都预言过了。
原谅所有一切的发生... 那鸡不拉屎的地方,还有不是柠檬的酸柑生长的地方....
存放着我所有美好的记忆... 蚯蚓在土地下蠕动、红色的大蚂蚁保护着用枯叶做成的窝。
它们... 用尽一切保护着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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