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多,还没有睡意。 天气很冰冷。
这两天做很多矛盾的事,搞的自己心烦意乱。
听星座说再过几天就 6星逆行了。
一直想写些什么,心里太多事情也无从说起。
很多很好的东西想自己收藏起来,却又发现并不属于自己。
整天去看着那有多好、多美,心里明白它那是贫民拥有爱马仕的道理。
昨天去复诊,血液报告良好。
医生担心的看着我那红得快血管爆裂的左眼,问:不痛吗?
我说放了眼药水比较不痛了,只是没想到还是那么红。
她说这样的情况常常发生吗?我说是的。
突然想起妹妹常在早上问我:今天眼睛怎么那么红?
我自嘲地说:我的眼睛是白的你才要问我吧?目前红色是正常的。
医生担心地说没有去看眼睛专科吗?我说没有。
去了还是只会给我眼药水,还可以怎样呢?自体免疫就是这样。
她也默认,好像也只能这样。
晚上无意中看到 “文茜的世界周报”的17周年直播。
原来她这么多年以来也有自体免疫的疾病,还得了肺腺癌。
连直播也躺在床上,看着她对答如流的样子很是钦佩。
前几天妹妹说起没去过 Sabah Tea, 我找了当年的照片。
那是 2009年9月21日,证明她去过这个地方。
照片里还有那已逝的三姐、还有前夫,那年我 26岁。
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竟然跟现在39岁的自己没差太远。
刚好跟儿女吃晚餐时,女儿也赞成自己看起来比当时年轻多了。
还把相簿拿出来让弟弟来对比,我白眼都快翻到头顶。
这样是好是坏?遗憾的是,我把自己最好的年华活成了 40岁的样子。
生病之后,心态变好多。时而急躁、时而从容。
跟反覆无常的病很相似,发炎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
最近还可以因为一片月饼、一片蛋糕,敏感发作要戴着口罩睡觉。
兴起喝几杯威士忌可以疲倦得睡了三、四天才慢慢恢复精神。
日子不断的在摸索怎样才可以减少发炎与疼痛。
我跟医生说想做节育手术,她说那叫 BPL。
还说我还很年轻怎么会有这个打算?遇到喜欢的人怎么办?
我解释,反正自己在吃的这种癌症毒药也不建议怀孕。
再加上自己的身体状况和遗传疾病也不会对下一代有益处。
我没告诉医生,其实自己常有 “怎么还没死” 的念头。
对儿女成长的升学的费用,实在不想再撑下去了。
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去承担这一切呢?这种承担要到什么时候?
当自己觉得好像有人能帮忙减轻负担,才刚松了一口气~
又发现自己被骗了。
这种反复期待又失望的情况很让人沮丧。
如果这是我的生命课题,我也认了。
也真心祝福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过得好好的。
但求不要理所当然的向我予取予求,因为真的很累。
发现自己从去年开始喜欢上灰色,还爱上了逛画廊、艺术馆。
对死亡的议题特别有感觉,这幅画是 Someone Forgotten (Dream and Reality)
画作真实到每个人都会在作品前面停留很久,思索着画家想呈现的意思。
画家是 Wong Woan Lee, 谷歌她的名字很容易就找到了资料。
还有一个很喜欢的作品,画家两年前去世了,没有留下太多资料。
他是来自沙巴的 Inauk S Gullah,他的画风简单粗糙却很有故事和细节。
那副一个面对着日本军的小孩把黑炭藏在身后、竹屋墙上涂鸦、
看得自己惊心动魄,接下来那个小男孩怎么了?要面对的是什么?
对于发生不幸的事,我并不想去比较谁比谁更悲惨、更可怜。
在那些事情当中,我更能体会到这个世界某个角落里,
我也跟他们一样努力着、忍受着、支撑着。
或许,可以得到一些新的灵感去重新体会生活的带来的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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