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8月17日星期日

久违 2025

 会上来都是因为心里有些话想吐露而无处可说吧?(叹气)

看看自己上一篇文都是去年5月20号,这都过去一年多了,时间过得真快(又叹)


去年底,去的一个静修营路途苦难重重却又神奇得无法用言语表达。

那个静修营回来之后,生了一场大病还长了褥疮。

当时候每天都痛得死去活来,却还得装没事。

痊愈之时,已经是今年一月的事了。


今年三月,父亲中风。

因为年纪的关系,不建议急救。

头颅内有瘀血,医生询问是否开刀?医生说父亲当时已经没有意识。

我问是否能看一看他?虽然他虚弱,但他用尽力气激动的表示不愿意开刀。

那阵子每天来回医院,他还在短短一个星期内也长了褥疮!

看着他无法言语、虚弱的样子,实在无法对他继续怨恨。

后来帮他请了个菲律宾籍的男看护,帮他抹身、鼻管喂食、换成人尿布。

父亲更愿意让外人帮他做清理,我们也很高兴他跟看护相处得很好。


五月十三下午,他离开了。

离开的前一晚凌晨时分,医生发了第三次的病危通知还打了强心针。

夜里六十公里来回行驶,再累我们都尽量在他身边陪伴着他。

最后的几天,他看起来很疲倦,睡觉的时间变得很长。

有时候醒了也用很长的时间来恢复意识,才看清楚来看他的人是谁?

当晚大姐留下来守夜陪他,父亲在我离开前用能动的右手召唤我。

离开前我走到他身边抓起他的手,他看着我点点头、用拇指碰我的拇指。

我还嘻嘻哈哈的感到惊讶,都这个点了还有力气跟我玩。

他做了碰拇指的动作后,就把我的手放开挥挥手示意让我离开。


我猜,碰拇指的那个动作,是道别吧?


再过三天就是父亲的百日祭。

口上说不会出席,但过去的三七、五七、七七,我都在。

但明天提早的拜祭,我就不去了。

家里的兄弟姐妹个个有自己的心思,我无心参与。


加上最近与我共同做生意的妹妹,让我心力交瘁。

她在父亲去世后,五月尾搬入了我家。

她卖的新家还没能入住,所以我们早上工作、晚上一起回家、日见夜见。

我努力回想上一次跟她在发生口角的场景和原因,必须记下来不要再重复了。


那是上个月的事,店主因为把物业卖了我们必须搬走。

时间紧迫,好不容易租到了价钱便宜但新店主是有精神疾病又暴躁的女人。

我现在才领略到,有精神疾病的人是无法正常沟通,因此压力倍增。


与她共事多年,负责会计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完成过一年的结算。

这件事让我觉得很挫折,直到最近挫折感也随之倍增。

发生口角的前一天,我们刚搬完店里的橱柜货品。

放工前有个女人打电话来急冲冲的说要付钱,后来她解释报价单上 (Quotation) 的地址、盖印、联络人... 很多细节都是不正式的,因为金额很大她不放心以为这是骗局又刚好遇上我们在搬店。后来说清楚大家才知道是误会了。


隔天,我在妹妹要试用的线上交易软体上输入了一些资讯,我们为了一张 Purchase Order 吵了起来。因为她输入的金额是8千、开的 PO 是6千、付的金额6千。对一个职业本就该斤斤计较的会计来说,差一分钱都要记得清清楚楚!几乎是强迫症才能做的事,这就让我急了眼。

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们常常为了这种事吵架。

但从 Quotation 到 Purchase Order 不管我怎么说她、劝她、解释给她,这么多年以来我依然看不到任何改善。正好她在跟大姐在热络中,我很突兀的打电话给大姐询问她的意见。大姐建议去外头找个会计吧,让专业的跟她说。

最让我火大的,是视讯电话接通后她竟然走到新的店铺说去看看。

看来她并不想面对这件事、不想改善也不感兴趣。

那我在急什么?


后来我打了电话给远在吉隆坡的两个子女聊聊天,才发现是自己似乎对这个工作失去了成就感。对自己的能力没了信心、自我价值感也不断的在下降。


看着自己的工作伙伴,频频做出错误的决定。

心里真的对未来产生好大的无力感。

不管多努力的拖着这个残败的身体去工作赚钱,似乎都是一步错、步步错。


今年的挑战有够呛,愿大家也一切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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