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来都是因为心里有些话想吐露而无处可说吧?(叹气)
看看自己上一篇文都是去年5月20号,这都过去一年多了,时间过得真快(又叹)
去年底,去的一个静修营路途苦难重重却又神奇得无法用言语表达。
那个静修营回来之后,生了一场大病还长了褥疮。
当时候每天都痛得死去活来,却还得装没事。
痊愈之时,已经是今年一月的事了。
今年三月,父亲中风。
因为年纪的关系,不建议急救。
头颅内有瘀血,医生询问是否开刀?医生说父亲当时已经没有意识。
我问是否能看一看他?虽然他虚弱,但他用尽力气激动的表示不愿意开刀。
那阵子每天来回医院,他还在短短一个星期内也长了褥疮!
看着他无法言语、虚弱的样子,实在无法对他继续怨恨。
后来帮他请了个菲律宾籍的男看护,帮他抹身、鼻管喂食、换成人尿布。
父亲更愿意让外人帮他做清理,我们也很高兴他跟看护相处得很好。
五月十三下午,他离开了。
离开的前一晚凌晨时分,医生发了第三次的病危通知还打了强心针。
夜里六十公里来回行驶,再累我们都尽量在他身边陪伴着他。
最后的几天,他看起来很疲倦,睡觉的时间变得很长。
有时候醒了也用很长的时间来恢复意识,才看清楚来看他的人是谁?
当晚大姐留下来守夜陪他,父亲在我离开前用能动的右手召唤我。
离开前我走到他身边抓起他的手,他看着我点点头、用拇指碰我的拇指。
我还嘻嘻哈哈的感到惊讶,都这个点了还有力气跟我玩。
他做了碰拇指的动作后,就把我的手放开挥挥手示意让我离开。
我猜,碰拇指的那个动作,是道别吧?
再过三天就是父亲的百日祭。
口上说不会出席,但过去的三七、五七、七七,我都在。
但明天提早的拜祭,我就不去了。
家里的兄弟姐妹个个有自己的心思,我无心参与。
加上最近与我共同做生意的妹妹,让我心力交瘁。
她在父亲去世后,五月尾搬入了我家。
她卖的新家还没能入住,所以我们早上工作、晚上一起回家、日见夜见。
我努力回想上一次跟她在发生口角的场景和原因,必须记下来不要再重复了。
那是上个月的事,店主因为把物业卖了我们必须搬走。
时间紧迫,好不容易租到了价钱便宜但新店主是有精神疾病又暴躁的女人。
我现在才领略到,有精神疾病的人是无法正常沟通,因此压力倍增。
与她共事多年,负责会计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完成过一年的结算。
这件事让我觉得很挫折,直到最近挫折感也随之倍增。
发生口角的前一天,我们刚搬完店里的橱柜货品。
放工前有个女人打电话来急冲冲的说要付钱,后来她解释报价单上 (Quotation) 的地址、盖印、联络人... 很多细节都是不正式的,因为金额很大她不放心以为这是骗局又刚好遇上我们在搬店。后来说清楚大家才知道是误会了。
隔天,我在妹妹要试用的线上交易软体上输入了一些资讯,我们为了一张 Purchase Order 吵了起来。因为她输入的金额是8千、开的 PO 是6千、付的金额6千。对一个职业本就该斤斤计较的会计来说,差一分钱都要记得清清楚楚!几乎是强迫症才能做的事,这就让我急了眼。
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们常常为了这种事吵架。
但从 Quotation 到 Purchase Order 不管我怎么说她、劝她、解释给她,这么多年以来我依然看不到任何改善。正好她在跟大姐在热络中,我很突兀的打电话给大姐询问她的意见。大姐建议去外头找个会计吧,让专业的跟她说。
最让我火大的,是视讯电话接通后她竟然走到新的店铺说去看看。
看来她并不想面对这件事、不想改善也不感兴趣。
那我在急什么?
后来我打了电话给远在吉隆坡的两个子女聊聊天,才发现是自己似乎对这个工作失去了成就感。对自己的能力没了信心、自我价值感也不断的在下降。
看着自己的工作伙伴,频频做出错误的决定。
心里真的对未来产生好大的无力感。
不管多努力的拖着这个残败的身体去工作赚钱,似乎都是一步错、步步错。
今年的挑战有够呛,愿大家也一切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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